对于跟自己最亲近的人,越是在乎就越是慌 。 所以很久之前凌雨晴就说过一句话:假如有一天我成了别人的俘虏,明知道不能活了,我会自尽,你要做的不是放弃自己的原则答应他们去做坏事,恶事,你要做的是给我收尸替我报仇。 这话说的让唐 羽的心一阵阵毁灭的痛。 他很想说一个男人如果连自己喜 的女孩都保护不了那还叫什么男人? 但是这话却显得苍白无力,他和凌雨晴都在面临新的世界新的挑战新的危险。 凌雨晴是跟他做一个君子约定。 当然如果有一丝生的希望,那么凌雨晴也不会选择自尽,她肯定选择等待唐 羽来救她,或者想办法自救。 因为她从来都不是会轻易放弃的人。 唐 羽只能点头,然后笑笑,干净而明亮的眼里闪过一抹少年固有的倔强,“你就是我的逆鳞,谁敢动你就要付出十倍百倍的代价。” 他说这话的时候不是咬牙切齿,而且淡淡的笑着。 可是越是这样越可怕,甚至那一瞬间凌雨晴都 觉到了可怕,她甚至在想,如果她是他的敌人,那么一定不会触碰他的这 逆鳞,否则眼前这家伙一夜毁一座城一夜坑杀万人的事都干的出来。 这是他对她的承诺。 所以对于唐 羽来说第一他要主动保护好凌雨晴,第二要让她学会更多自保的本事,道法自然是最好的办法。 道法自然绝非一般人可以修炼,可唐 羽就坚信凌雨晴可以,他的理论是他都可以,那么比他更天才更聪明的凌雨晴更加可以。 他就是用这种完全固执的方法说服凌雨晴开始修炼的。 而且通过庞媛媛他看到了更大的希望,以后他跟凌雨晴也亲近过后,凌雨晴说不定就可以直接从他体内联通和 收道法自然之力了。 这没什么不可能的。 本来这世界上男人与女人的融合就是最大的自然之一。 黑龙隐的身份即便是真的,唐 羽也希望凌雨晴这辈子都不要用到黑龙隐的身份。只是他也清楚 世七龙隐之首的黑龙隐,最后很有可能是用来清理门户的。 因为七个龙隐能有一半还保持对龙族的忠心就不错了,其余的都已经变质了,甚至其余六个都已经变质了。 原来他以为楚伊姐是龙隐,结果不是,结果楚伊姐是更牛 更高级的楚墓后人。 那么另外的六个龙隐的身份到现在一个都还没确定。 真可以用危机四伏来形容了。 楚伊过来是谈庒和的事情,说白了就是让唐 羽下一盘更大的棋,更有气魄,效果更好,影响更深。 唐 羽拿起电话,直接免提,拨通了李易风的号码。 李易风当然回到他自己的宾馆呆着了,那里固若金汤是人家的大本营。 李易风可不比唐 羽的大大咧咧,人家小心谨慎着呢,心思细腻。 李易风接听的并不快,显然他正在休息什么的,他是个病秧子,这趟折腾下来身子肯定熬不住需要静养。 没办法,他要是像唐 羽一样活驴般的身体那还说什么? 那还有唐 羽什么事? “唐老板,是让我明儿个把庒和大祭司也带着么?” 唐 羽还没张嘴李易风就已经知道了什么事, 察先机。 不得不说真的厉害。 “带上,而且是放开,不需要你的雪奴看着。”唐 羽微微一愣,不过很快控制好情绪,沉稳的吩咐。 这下轮到李易风吃惊了,他想了想,“你确定要放开?” 唐 羽的语气十分坚决,“对,放开,带到圣公会再放开,随他怎么说。” 李易风笑了,“好,那就放开,唐老板果然大将之风,那我知道该怎么准备了。” 说完挂断。 跟李易风这种聪明人打 道就是这么干脆,简单。 因为你要说什么做什么他都知道。 放开庒和容易,可是放开之后后患无穷,这就是他说的知道该怎么准备了。 到时候庒和势必把他是如何被唐 羽和李易风两人合谋陷害,如何囚 , 油加醋的全都说出来,到时候他们两个人就都成了龙族叛逆,人人得而诛之。 但是至少现在看起来唐 羽和李易风都不怕。 楚伊若有所思,想了想,“这么说来李易风其实一直将庒和秘密的带在身边,而且早就预料到这一步。” “他的胆子果然够大,不过你说雪奴么?北昆仑雪山雪奴还存在?没有灭绝?” 唐 羽笑,“非但没有灭绝,还都成了李家的家奴,现在在李易风身边伺候的还是一对双,双生雪奴,更厉害。” 楚伊认不出长长的呼了口气,“李家果然是有备而来,好在你在回京之前跟李易风暂时结盟成功,但是你还是要防备李易风在圣公会上倒打一耙陷害你。小弟,你要记住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无。” 楚伊表面上是姐姐实际上现在连老妈的心都跟着一起 了,因为她知道李梅现在不好出面,所以她就是唐 羽的家长。 唐 羽似乎并不这么想,他歪着头,“不,至少现在李易风不敢陷害我,因为他是个聪明人,懂得如何趋利避害。而且相对来说他也很清楚地上龙族跟地下龙城这场内战 本不可避免。” “要打这一场内战,唐门对他有用。” 楚伊一愣,微微皱眉,“小弟你的意思是说李易风不会杀 取卵,他从你身上要的更多,会榨取最大价值?” 唐 羽点头,“对,姐,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跟李易风这个联盟至少在寻龙修龙完成之前都是稳定的。在西风岭我就跟他说了,要彼此真诚。虽然我跟他之间不可能有百分百的彼此真诚,但是至少八成还是可以有的。” “而且,姐,你不觉得跟他合作很痛快很高效么?我这边还一个字没说呢他那边就准备好了,这种事以后会经常发生的。好多事我不想出面或者不适合出面让他去处理就行了,我把他当成我的手下来用不就没 病了么?” 唐 羽解释的很耐心也很细致,楚伊听了也不得不赞同。 因为小弟看的足够长远,对李易风剖析的也比较透彻。 就在这时候突然她的手机响了,是静音。 但是她知道什么时候来电。 拿出电话她微微一愣,随后接听,很快又挂断。 然后用一种略带 茫的眼神看唐 羽,唐 羽一脸无辜,“姐,怎么了?” “等等……刚才是我老妈的电话?难道……让我回去?” 楚伊点头,很认真的,“对,让我现在就带你回去一趟,说有东西给你。” 唐 羽抬手摸摸鼻子,“姐,不得不说我现在越来越怀疑我老妈是七龙隐之一了,不过她这隐藏的可真深……” 楚伊顿了顿,“也许是也许不是,阿姨的身份我也搞不清楚……因为她是我们的长辈……她确立身份的时候我们还都没出生呢……这算是时代的差距吧……” “你从小到大你爷爷一点都没提过你妈妈的身份?” 唐 羽撇嘴,极其鄙视的,“没有,而且也绝不会,老头子连他自己的身份都不提,还会提别人的?所以我现在越来越发现自己就是个傻子,明明是自己家的家事,可是却一无所知。” 楚伊一愣,“小弟,你难道想回去 问阿姨么?” 唐 羽吐了口气,“不会,她是我老妈,我在这世界上唯一的有血缘关系的亲人了,她不会像老头子那样坑我。至于她的身份,我相信总有一天她会主动告诉我的。” …… 凌晨3点的京城是什么样? 很少有人体会。 唐 羽的司机现在是大黑,大熊最近一直在凌雨晴那边,凌雨晴基本吃住都在高金国际大厦,大熊也跟着一起。 大黑出去办事到现在还没回来,这很正常。 所以唐 羽只能自己骑车。 天已经冷了。 他的原计划是自己骑着杜卡迪大魔鬼楚伊姐开着她的宝马suv,结果楚伊说要骑车,让他坐车。 他……欣然应允。 他为什么喜 上庞媛媛,为什么叫人家庞媛车? 因为庞媛媛跟他一样喜 玩机车,他们有共同 好。 男女之间有共同 好很容易拉进两人之间的距离。 他甚至都没问楚伊会不会骑车没有没有摩托车驾照。 直接把头盔 给她,因为天气冷了,所以两人都穿上了厚厚的骑行服,一个是保暖一个是安全。 出行安全第一,尤其是骑着杜卡迪这样的钢铁魔鬼。 开车,尤其是开辉腾这样的豪车出事了人一般都没事,车子会把人保护的很妥帖。 可是摩托车则不同,开汽车是铁包 ,骑摩托是 包铁。 哪个更危险更刺 ,不言而喻。 嘟嘟嘟,嘟嘟嘟。 呜呜呜。 杜卡迪飞扬,轰隆着离开玉湖胡同。 楚伊的驾驶技术一 ,唐 羽坐在后面仅仅的保住人家堪堪一握的 肢,一个是安全一个是取暖……一个是亲近。 其实唐 羽在夜里见楚伊的时候总是会有身体 觉。 尤其是最近,他只能一直都强忍着。 楚伊是他姐姐。 他不能做个禽兽不是? 尽管并不是亲姐姐也不是干姐姐,就是叫声姐。 他知道楚伊对他也有 觉,如果他骑车楚伊姐在后面抱着他……那……那还不如他抱着楚伊姐呢,好歹他身上只有一点难以控制,楚伊姐却是三点难以控制…… 这是男人女人最基本的区别。 杜卡迪在凌晨3点的京城大街上飞驰,很冷,冷风刺骨,可是两人都觉得很享受,他们都需要清醒一下。而且他们心里都有些担心,李梅这个时间叫他们立刻回去,显然有重要的事情要 代。 到底是什么呢? 他们 本没有一点头绪,用唐 羽的话说就是他这个老妈隐藏的太深。 楚伊的车速始终控制在80左右,这个速度不快不慢,遇到红绿灯她会规矩的停下来。 她不是小孩子了,不是少女和女孩,她这个年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可是在唐 羽这个小弟跟前那她肯定是大的了。 前面是一个长红灯。 四下无车,只有他们一台杜卡迪,连行人也没有。 京城,成了他们姐弟俩的京城。 唐 羽打开头盔上的防护境,有些 动,“要是能一直骑到海边就好了,上次我就这么干过,哈哈。” 他想逃离。 如果他还在京大读书,周末的夜晚带上自己心 的女孩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那该多炫酷? 多潇洒? 多刺 ? 可惜。 现在不行。 他们要回家。 楚伊也打开护目镜,嘲笑他,“你什么时候能长大?” 那意思你还有点没点正事? 她真担心这家伙一 动真的去了海边,那明天的圣公会他都回不来。 唐 羽还不死心,“姐,我去跟张波同学说说把圣公会从龙族祭坛该到海边不行么?” 楚伊一愣,下意识回头,“小弟,你说真的还是开玩笑?” 唐 羽吧嗒吧嗒嘴,“走吧,绿灯了,姐。” 显然他只是放松一下自己。 但是到底是真是假只有他自己知道。 楚伊也看不透他,因为他总是不按常理出牌。 …… 悉又陌生的小区, 悉又陌生的门牌号。 李梅做好了夜宵等着两个孩子。 对于李梅来说楚伊早已经是这家里的一员,也是她的孩子。 李梅做了四个菜,梅菜扣 ,干煸豆角,海鲜小炒和果仁菠菜,同时还准备了一箱承德 ,她知道两个孩子会开车回来,所以不能喝酒。 但没想到这俩孩子骑车回来,全都是骑行服。 她忍不住无奈的摇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俩大半夜去飙车了,快进来,屋里暖和。” 两人轻轻进门,轻轻 掉骑行服。 不敢大声。 因为家里还有小宝,小宝肯定睡着了。 哪个小宝宝凌晨四点会醒着? 除非病了。 两人下意识的洗手然后先到小宝房间里看看,看了好半天才出来,要不是李梅在身后催说饭菜都凉了,他们还会再多看一会。 小宝越来越可 ,越开越好看,粉嘟嘟的像个瓷娃娃。 李梅带的很 心,孩子伺候的很好。 她自己的身体看起来也已经恢复大半,脸 不错,甚至还有些红晕。 唐 羽拿起筷子就吃,他最喜 的是梅菜扣 和海鲜小炒,因为家里住在岛上,引起家穷,所以他自己下海打上来的抓上来的时令海鲜就成了他们家餐桌上最美味的食物。 李梅做菜很有想法,总能用最简单的食材做出最好吃的饭菜。 他也不问李梅叫他们回来什么事,就当没事人一样。 他上次回家还是前两个月的事,说实话他对这里都不太 ,反而不如楚伊和凌雨晴 悉,因为她们俩来的更多些。 当然他回来的少也是因为不想暴 李梅和小宝的住处,不想让他们被牵连进来陷入危险当中。 楚伊因为骑车也饿了,又冷又饿,所以也没少吃。 李梅自己没吃。 她还在养病,凌晨吃东西会不消化。 但是她坐在那看着两个孩子吃的呼噜呼噜的,风卷残云, 眼的高兴。 吃 喝足唐 羽拿起纸巾擦擦嘴巴,打了个 嗝,“妈,你不说有事找我么?” 李梅点头,“今儿你们还走么?先睡一觉吧,中午出发就来得及,那边的事不是都安排好了么?” 李梅颇有点身在小楼却知外面风雨的意思。 很神秘。 难道她最近出门了? 或者她有得到第一手情报的渠道。 唐 羽觉得自己这个老妈真是越来越难懂了, 得他有点无奈,又想笑。 一家人有什么不能说的呢? 可是他家就是有这个传统,从老头子那里就开始了。 有话都憋着,更别说那些本就不能说的秘密了,不过这也有好处,练就了唐 羽从小装傻充愣扮猪吃老虎心比天大的无敌小强 格。 唐 羽抬手看看手表,已经是凌晨5点了。 太 公公都要出来了。 的确,老妈掌握的情报很 确,圣公会是晚上七点才在龙族大祭坛召开。 那么,他的确有时间休息一小下。 但是老妈这种故 玄虚明明有事还不说的驾驶让他心里实在是有些着急。 幸好这时候楚伊姐站出来替他说话,“阿姨,有什么事你就说吧,不说小弟 本睡不好,他最近在山 里住了一段时间,脾气变得有点急。” 唐 羽不说话,就当没听到。 李梅一愣,随即点点头。 然后抬手从旁边的柜子里拿出一个护身符,一个红 绸缎小包金线 边的护身符,褐 的手编的带子,“这个拿去戴上。” 唐 羽下意识接过来,下意识的放在鼻子下闻了闻,“妈,怎么有股槐花的香味,这不是个香囊么?” 李梅却摇头,“是护身符。” 唐 羽没有听话的戴上,而是放在桌上,“妈,有什么话你一次给我说完吧,你以前从没给我戴过护身符什么的,怎么现在……等等……这是老东西……至少有……妈,这是我老爸的遗物,这是我老爸的护身符,对吧?” 唐 羽的表情突然变得严肃起来,因为关于自己老爸的事老头子和老妈谁都不肯说,老头子不说就是不告诉你,牛比的很,老妈不说他以前以为是老妈不知道。 现在看来老妈知道,是,就是不说。 这俩都够气人的,都够欺负人的。 李梅咬咬嘴 ,“这护身符是你爸爸的,你爸爸……那年出事时候就是因为洗澡时候把护身符摘了下来……然后出门忘带了……就……” “这个护身符是你们唐家的传家之物,但是原来一百年没有贴身佩戴,到你爸爸这的时候,是生了你以后你爷爷才肯拿出来 给你爸爸,并且嘱咐他一定不要离身。” “但是你也看到了,这护身符类似香囊,所以洗澡的时候肯定要摘下来……” “宿命,你爸爸的宿命就是短命,没办法……” 李梅正说着唐 羽那边却下了手,居然一把把那个护身符给撕开了,然后里面就 出一小块褐 的通透的古朴的水形挂坠,像是 水一样的s形。 李梅吓了一跳,“你,小羽,你这孩子,这祖传之物……” 唐 羽笑了,“妈,你知道我老爸是怎么死的么?笨死的,既然是唐门传家之物那肯定不止一百年二百年这么简单,外面的确是个香囊,可是香囊 本是个掩护而已,里面的这个水形挂坠才是真东西……可怜我那个一直被称为超级天才的老爹洗澡还要摘下来……唉……” 说着他自顾自的戴在脖子上。 现在他脖子上有了两个挂坠,一个是龙形权杖挂坠,一个是水形褐 古玉挂件。 两者相碰,叮当。 一声清脆的声响。 然后水形褐 古玉居然开始发出通透的白光,里面的水形好像 动起来,好像一下子就活了。 而龙形权杖挂坠也左右摇摆起来,也开始发光,暗紫 的光。 两道光遥相呼应……仿佛是一场舞台表演。 唐 羽倒是没觉得身体有什么不舒服,楚伊和李梅却分外紧张,因为她们俩都是第一次见到龙之权杖真身。 唐 羽伸手指指,“妈,这情况你之前就知道,对么?” 李梅摇头,“妈不知道你……这个龙形挂坠你什么时候得到的?” 李梅居然不认得。 唐 羽深呼 ,耐住 子,“妈,你再仔细看看,真的不认识这个?” 李梅凑过去仔细看了看还是摇头,“不,不认识,这不是唐门留下来的东西。” 唐 羽笑了,“妈,那你听过龙族的龙之权杖么?” 李梅一愣,“这……这是龙之权杖?” 楚伊在旁边也长长的呼了口气,“阿姨,这就是龙之权杖……虽然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么小……成了一个挂坠……” 唐 羽面对眼前这两个突然变得无知的女人,不得不继续耐心的解释,“这个权杖可大可小,平常就这么小便于隐藏也便于携带。现在外面成千上万的人要 这 权杖,我真要是每天拎着一 拐杖出门那早死了几百回了……” 楚伊伸手想要触碰,但还是忍住了,因为她不是龙族人,即便是龙族人也不是谁都可以触碰地上龙族第一圣物的。 “就跟孙悟空的金箍 似的?” 唐 羽点头,“差不多,虽然我还没有练会,但是权杖变大以后肯定能当武器打架就是了。但是现在重点不是姐你,是妈你这边,你把我叫回来,大半夜的,就为了给我传家的古玉护身符,而不知道龙之权杖在我脖子上挂着这件事?” 李梅脸 有点苍白,显然她的身体虽然恢复了大半,可是却还是不能这么整夜整夜的熬夜。 “妈妈不知道,你觉得妈妈知道多少?” “傻孩子,妈妈如果知道的多何必让你从小到大受苦?何必连自己的腿病都治不好?” 李梅说的是实话。 这让她的身份更加扑朔 离。 这点唐 羽也一直想不通,说他老妈隐藏身份是绝顶高手,,可是她的腿病折磨她这么多年,她要是真的高手怎么也能把自己的身体调理好啊。 最简单的例子就是李易风那个病秧子,从小就要死不活的,可是人家可以用龙灵之气让自己活的跟正常人没什么大区别啊。 但是老妈这…… 唉…… 这到底怎么回事? “妈,我不是怪你,你有没有事情瞒着我你都是我老妈,我去亲妈,我不在意这些。我就是 觉奇怪,因为我以为你知道的比我想象的多。”唐 羽心疼李梅,马上把责任往自己身上揽。 不光他有疑问,楚伊也有,楚伊也忍不住问了句,“阿姨……叔叔当年真的是因为洗澡之后忘戴护身符而出事的?” 李梅点头,有些悲戚,她不愿意回忆往事,可是却不得不回忆了,“那时候小羽刚出生没多久,小羽爸爸特别尊重也特别害怕他父亲,也就是小羽的爷爷。所以给他的是一个香囊当护身符他就原封不动的戴着,从来不敢打开,洗澡什么的都会小心翼翼的摘下来放好,然后洗完了整理好了再重新戴上,从未出过差错……” “那天他刚洗完澡还没等整理就被小羽的爷爷叫走了……他一着急怕 了护身符就没戴……他跟我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帮他把护身符收好……然后就再也没回来过……” “所以不要说小羽,连我都不知道小羽爸爸到底死在哪,葬在哪……因为这事我多次问过小羽爷爷,可是他总是只有一句话:不该你问的不要问,带好孩子就是了。” “知道小羽爷爷离世……他也没再给我提起过小羽爸爸的事……” 楚伊听完了一阵唏嘘,过来递了几张纸巾,扶着伤心的李梅坐下,“阿姨,这么说你是真不知道叔叔的事情……我跟小弟一直都有疑问,以为你知道的总要比我们多些……没想到你真的不知道。” 李梅擦了擦眼泪,她不允许让自己的眼泪 出来,招手让儿子过来,轻轻又坚定的拉住儿子的手。 “小羽,你爷爷不说出你爸爸葬在哪肯定有他的原因,所以我们不要怪爷爷。但是你身为人子,必须找到你爸爸的尸骨或者坟墓,记住了吗?” 唐 羽没办法轻松,他相信妈妈说的话。 这事,最起码在他老爹死亡之谜这事上,老妈真的不知道。 跟自己……不,她比自己还要委屈。 因为刚生了儿子丈夫就死了,而自己公公却怎么都不肯说出丈夫是怎么死的,葬在哪。 李梅的耐力已算是好的了。 而且她是个十分孝顺的儿媳妇,否则早跟那么不讲道理的公公闹翻了,。可是直到老头子死去,李梅对他都很好,照顾的很周到,老头子说的话也从来不会顶撞。 唐 羽一把把眼前的两个女人都抱在怀里,因为妈妈拉着他的手,楚伊姐又扶着妈妈的手。 “放心吧,老妈,找老爸这事我会办好的,落叶归 ,我不但要找到老爸的尸骨还要带回唐门唐修殿!” 李梅一听吓了一跳,急忙挣 开儿子的束缚,严肃起来,”小羽,不要 说,唐门唐修殿只有唐门唐修大成者才能进,你爷爷……本来是够资格的……可他却说自己没有留下真正的唐修传人,愧对祖宗,所以死也不肯进唐修殿,他不告诉你唐修殿的具体位置就是怕你自作主张把他葬进宗祠……“ 这件事李梅清楚。 她总算有一件事清楚了。 唐 羽却不服气,冷哼一声,”妈,你别说了,唐门唐修殿也没什么了不起,人都说母凭子贵,家里老头子和我老爹我都会让他们进入唐修殿的,不凭别的,就凭我这个孙子,这个儿子重现唐门的荣耀,他们就有资格进。老头子没培养好老爹,老爹短命,但是还有我啊。“ ”妈,你等着看吧,你儿子不会让你让他们失望的。“ 唐 羽很少说这样的话,因为他觉得很 麻。可是现在却说了,因为他不得不说,他要让李梅安心。他作为儿子当然要找到父亲的尸骨。 当然要找到。 父亲的名字叫唐修。 这个名字绝不是白白来的。 父亲的天赋是他的十倍甚至百倍。 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尸骨到底在哪? 老头子为什么到死都不肯说? 为什么连他自己都不进唐修殿? 除了唐修殿还有一个唐武殿呢? 唐门真的只有他一个传人一个后人了么? 隐隐之中他觉得他这一代还有同门。 只是连老头子都不知道而已。 现在,母亲隐藏的身份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到了他建功立业的时候了。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外族人也可以成为龙族的超级英雄。 天生武修也能成为唐修成为龙修,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修复大师。 ”快六点了,我熬不住了,真得去睡会了,那个姐……你是过来跟我一屋还是在沙发上?“ 因为房间一共两室一厅,房子不大,李梅带着小宝在主卧,剩下就只有一个客卧了。 楚伊笑了笑,”我还是跟你进去挤挤算了,反正没外人,沙发我睡不惯“XIape.COm |